油麦菜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综影视:玉女媚骨 > 第46章 少白46
    他话音刚落,远处已自行落座、斟满酒杯的李长生便悠悠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人耳中。

    “风七,别以为为师耳背。有好酒好菜不知孝敬师父,还在那儿嘀咕,该罚三杯!”

    雷梦杀与萧若风同时肩膀一塌,露出了命苦的神情,但却不得不挤出笑容,上前执壶斟酒。

    唐玉看着这一幕,瞬间明白了,李长生就是个酒鬼混蛋啊。

    眼见他师徒三人这架势,几轮下来怕是都要醉倒。

    唐玉放下银箸,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定:“今日,似乎是我过生辰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厅内微微一静。

    雷梦杀第一个反应过来,立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大声附和:“对啊!今日是唐姑娘生辰,咱们都得听寿星的!师父,您老今日也得靠边站,听唐姑娘安排!”

    李心月也抿唇轻笑,温声问道:“唐姑娘,今日你是主角,有何章程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坐在李心月身边的小寒衣,早已被桌上那金黄诱人、散发着甜甜香气的“蛋糕”吸引得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此刻听到母亲的话,立刻仰起小脸,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奶声奶气地问道:“漂亮姐姐,这个香香甜甜的‘糕糕’,什么时候可以吃呀?”

    那一声“漂亮姐姐”,叫得又甜又脆,让唐玉心都要化了。

    她笑着招手让侍女将蛋糕端到桌中央。

    “现在就可以吃呀,今日我最大,都听我的,咱们……来分蛋糕。”

    话落,她手法利落,将圆形的蛋糕均匀切成数份,装在精致的小碟里,分给在座每人,包括眼巴巴等着的小寒衣。

    小寒衣用勺子挖了一小口送进嘴里,那双本就明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更圆。

    “好甜!好香!好软呀!”

    她含糊地欢呼,然后立刻放下勺子,跑到唐玉身边,拉着她的衣袖轻轻摇晃,仰着小脸撒娇。

    “姐姐,这个‘糕糕’好好吃!寒衣以后过生辰的时候,也可以吃吗?”

    唐玉笑着点头,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,看向李心月。

    “心月姐姐若有兴趣,我将这蛋糕的做法写给你。若觉得麻烦,以后每年寒衣生辰,我让王府的厨子做好,差人送一份过去便是。”

    李心月笑着道谢应下。

    一旁的雷梦杀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瞪着眼睛,手指在唐玉、李心月和女儿之间来回比划,怪叫道。

    “等等!这不对吧?寒衣叫你‘姐姐’,你叫我夫人‘姐姐’,那你该叫我什么?这辈分乱了啊!”

    唐玉笑眯眯地看向他,语气轻松又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调侃。

    “小寒衣喜欢这么叫我,雷师兄若有意见……不妨教训小寒衣?”

    向来被自家女儿“血脉压制”、毫无家庭地位的雷梦杀顿时语塞。

    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转身端起酒杯,对萧若风哀叹道:“风风啊,你看看,你看看!这琅琊王府……如今到底是谁说了算啊?”

    萧若风正细细品味着口中那新奇又甜蜜的滋味,闻言,下意识地转过头,目光落在身旁巧笑倩兮的唐玉身上。

    她正耐心地帮小寒衣擦去嘴角的蛋糕屑,侧脸在温暖灯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他眼中倏然漾开一片温柔笑意。

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他转回头,对雷梦杀举了举杯,声音里是掩不住的、发自内心的愉悦与满足。

    “这蛋糕……当真极甜。连带着今日这酒,仿佛也沾了蜜糖的香气,格外醉人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放在桌下的手,已悄然寻到唐玉的手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指尖传来的温热与柔软,让他整颗心都熨帖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唐玉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力道与温度,侧眸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萧若风笑起来的酒窝真的很甜,她心中微动,忽然凑近些许,几乎贴着他的耳廓。

    用仅有两人能闻的气声,低低笑道:“晚上……再奖励你点更甜的。”

    萧若风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,扣着她的手,瞬间收得更紧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愈发热络。

    李长生几杯美酒下肚,兴致更高,见两个徒弟似乎有“消极避战”的苗头,正要再行劝酒“壮举”。

    唐玉慢条斯理地放下银箸,用帕子拭了拭嘴角,抬眼看向李长生,脸上笑意盈盈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淡定。

    “李先生,今日我生辰,这里……可不欢迎醉鬼哦。”

    李长生举到唇边的酒杯顿住,看向唐玉。

    少女笑容明媚,眼神清澈,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、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。

    他定定看了她两秒,忽然仰头哈哈大笑,声震屋瓦。

    “好!不喝便不喝!”他一把放下酒杯,长身而起,身形如鹤,倏然飘至厅外庭院中。

    目光一扫,已从一名侍立廊下、佩剑的侍卫腰间“借”来长剑。

    “雷二,风七!”他执剑立于漫天又开始飘落的细雪中,白发白衣与雪色几乎融为一体,唯有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带着睥睨天下的狂放与潇洒,“师父今日兴致好,便教你们一招剑法。此剑法名为——”

    他手腕一抖,剑尖斜指苍穹,声音清越,穿透风雪。

    “天下第二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已动了。

    没有惊天动地的起手式,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刺、一撩、一回转。

    然而,那剑光却仿佛有了生命,灵动如雪夜游龙,恣意似风卷流云。

    他身形在漫天飞雪中腾挪转折,白衣与白发翻飞,手中长剑时而如银河倒泻,时而如春风拂柳,时而如大江东去。

    每一剑都挥洒得淋漓尽致,却又偏偏带着一种奇异的、浑然天成的潇洒韵味。

    剑气并不凌厉逼人,却搅动了满庭风雪。

    地上的积雪被无形的气劲卷起,化作漫天玉尘,围绕着他飞舞盘旋。

    他在雪中舞剑,剑光与雪光交相辉映,人与剑,与雪,与这天地,仿佛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超越了招式和内力境界的、独属于李长生的、深入骨髓的逍遥与不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