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噼啪!”姜辰拳风未歇,一记接一记,全数轰向他胸口。
最后一拳,直接将他胸前护甲轰成齑粉!
他面容狰狞扭曲,杀意如刀,几乎凝成实质。
江轩脸上掠过一丝窘迫。
那眼神里的戾气,竟让姜辰脊背发凉,心头一紧。
他清楚得很:此战容不得丝毫松懈,唯有倾尽所有,才有一线生机。
稍有不慎,便是身死道消,命丧白虎圣人之手。
心念一动,背后嗡然浮现一柄铜色巨刃——
通体泛着地狱般的暗锈光泽,刃身缠绕着缕缕阴煞之气。
“斩!”
姜辰暴喝,长刀竟似活物般震颤嘶鸣!
刀锋劈落,虚空被硬生生撕开一道惨白裂痕,直取白虎眉心!
白虎圣人冷声低喝,周身金光爆绽,一具厚重战甲瞬息凝成,将他严严实实裹入其中,外覆一层灿灿黄金神铠。
“咚!咚!咚!”
刀锋狂斩,砸在金甲之上,震耳欲聋!
可那黄金战铠纹丝不动,连一丝刮痕都未曾留下。
反倒是铜刀嗡鸣震颤,被一股巨力弹飞,脱手而出!
“什么?!杀戮之刃乃恩师亲手所炼,竟被震飞?”
姜辰瞳孔骤缩,满脸骇然,盯着那倒飞的长刀,心口一阵绞痛,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“杀——!”李天命厉啸破空。
白虎圣人双目血红,手中神帝剑吞吐寒芒,裹挟灭世之势,当头劈向姜辰!
这一斩,惊天动地!
“噗!”叶伏天惨叫出口。
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,赫然出现在他肩头,足有一尺长、寸许深。
“嗷呜——!”楚枫仰天长啸,体内骤然涌出一股蛮荒气息!
他左手悍然插入肩甲缝隙,一把攥住那柄黄金神帝长刀!
“嗡——!”
神帝剑剧烈震颤,剑身嗡鸣不止,似要挣脱束缚,破体而出!
“你逃不了。”白虎圣人冷笑,浑身微震,缕缕白光如雾蒸腾。
身后那柄黄金神帝剑,竟自行倒卷而回,悬于掌心之上。
他斜睨姜辰一眼,满是讥诮。
“放屁!你算哪根葱?不过——不得不承认,你确实够硬。
这神帝之刃虽是至宝,但比起你这身金甲,终究差了一截。不然,它怎会脱手?”
姜辰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,心疼得直抽气。
可他也明白,此刻杀伐战剑已废,只能死死盯住白虎,沉声开口:
“哼,仗着一把绝世神兵,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?”
白虎圣人嗤笑一声,目光轻蔑,毫不掩饰。
那就再斗一场,看看谁的拳头更硬、谁的脊梁更直。姜辰周身气息翻涌,如沸水蒸腾,一股凌厉到刺骨的威压轰然炸开。
轰隆!轰隆!轰隆!
天地震颤,气浪翻卷。姜辰与白虎圣人各自催动绝学,在半空悍然对撞——两股巨力撞得虚空嗡鸣,连空气都扭曲崩裂。
两人齐齐暴退数丈,姜辰喉头一甜,面色霎时灰败,气息如风中残烛般急速萎靡。可这一次,他拼尽全力逼出的战力,竟隐隐压了白虎圣人一头。
毕竟,他如今不过圣灵初期,根基未稳,境界尚浅。
“哈哈哈,还不服气?”白虎圣人斜睨姜辰一眼,嘴角噙着轻蔑的冷笑,姿态高得仿佛立于九天云外。
“轮到老夫了,小辈。”一声低沉如雷的嗓音滚过长空。他体内气血轰然奔涌,双目骤然爆亮,宛若两轮烈日升腾;周身气势节节拔高,如山岳倾塌、江河倒灌!
刹那之间,他的战力竟狂飙四十余倍!
“怎么回事?这力量……怎会突飞猛进?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?竟比我强出这么多?”
姜辰瞳孔骤缩,心神剧震。眼珠几乎要挣脱眼眶弹出来。
他本以为,白虎圣人已略逊自己一筹。可眼下,对方却如破茧化龙,反将他死死压住!
短短瞬息,战力翻数倍,简直匪夷所思!
白虎圣人眉梢一扬,满脸幸灾乐祸,心里早已盘算好:今日定要慢慢撕开这小子的傲骨,一寸寸碾碎他的心气。
他唇角微扬,笑意阴冷:“你不是扬言要取我性命么?来啊,让我掂量掂量你的分量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,手中神帝剑寒光裂空,横斩如月轮,快得撕开残影!
姜辰眸光一凛,脊背发凉——这一剑,快得连念头都追不上!
他再不敢藏拙。稍有迟疑,便是身首异处。
他绝不甘心,死在这头白虎爪下。
“九转金钟!”
金钟罩现,姜辰心头一震。果然名不虚传!
他早试过这门护体神功,坚不可摧,任你千钧重击、万道雷霆,也休想撼动分毫。
咻——
金钟罩光华一闪,姜辰身影倏然消散,如烟似雾,瞬息无踪。
唰!唰!唰!
三道残影接连闪现,他已稳稳拦在白虎圣人身前,衣袍猎猎,目光如刀。
轰隆!!!
一声炸雷般的闷响,震得白虎圣人脸色陡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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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辰竟从金钟罩里踏步而出——这不是硬扛,而是破罩而出!
白虎圣人怔住,难以置信地瞪着他:“怎……怎么可能?!”
姜辰唇角一挑,笑意讥诮:“你很困惑?很茫然?”
白虎圣人脸色当场铁青。
姜辰直视他双眼,声音清晰而锐利:“九转金钟罩真正的玄机,就在这‘破’字上。我刚参透,刚练成。”
白虎圣人整张脸瞬间黑如墨染。
他早知姜辰天赋惊人,却万万没料到,这小子竟能在生死搏杀间,当场顿悟、当场破境!
“你确实惊艳,”他咬牙低吼,“但今日,我要让你明白——天外有天,山外有山!”
他已铁了心,此战必诛姜辰,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翻身。
“是吗?”白虎圣人冷冷嗤笑。
“嘿嘿,那我倒要亲眼瞧瞧,谁才是真正在山顶站着的人!”话音未落,姜辰手中战矛已如毒龙出洞,直刺白虎圣人咽喉!
砰——!
矛尖猛然一抖,银芒破空,撕开一道刺目电痕,狠狠贯向那位圣境巨头!
他肉身强横,可比起姜辰,终究差了一截。
这一击之威,堪称毁天灭地!
纵使白虎圣人贵为圣祖初期,也被震得气血翻涌,肩胛骨咔嚓裂响,一口鲜血喷出。
姜辰战矛连点,道道光虹呼啸迸射,如暴雨倾盆,尽数砸向白虎圣人!
对方脸色越来越沉,额角青筋暴跳。
砰!砰!砰!
姜辰身法如电,拳拳生辉,每一击都裹着灼目金焰,打得白虎圣人连连踉跄,面目狰狞,身形摇晃如风中枯竹。
“你有点本事,可在我手里,连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白虎圣人扫了姜辰一眼,通体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那股睥睨之气,让姜辰眉头不由一拧。
“哦?真的假的?”姜辰冷哼一声,手臂猛地一震,璀璨金光自掌心狂涌而出,炽烈如骄阳初升。
金色光焰在苍穹轰然爆裂。
白虎圣人昂首凝望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一轮炽烈骄阳悬于天幕,光流如熔金泼洒,刺得他双目灼痛,泪水几欲迸溅。
这轮烈日浩荡无边,比昔日所见的万仞神峰更显磅礴,仿佛要一口吞尽整片星域,将九天十地照得纤毫毕现、无所遁形。
在他眼中,那轮骄阳裹挟着碾碎山岳的威势,兜头压来,势不可挡。
“砰!砰!砰!”三声闷响接连炸开,白虎圣人刚欲腾挪,却已迟了一瞬。
“噗——”血花狂飙,三道碗口大的创口赫然绽开于他胸膛,赤红热血喷涌如泉,瞬间染透玄色长袍。
“什么鬼?!”白虎圣人脸色铁青,喉头一甜。
“哈哈哈,这才叫九转金钟罩的真髓!”姜辰唇角微扬,气息沉稳,“此术不单令我身法暴增一倍,更添两成硬撼之力。”
他体内灵力奔涌如潮,修为确已跃上新境——这门绝学,果然名不虚传。
白虎圣人闻言,眉峰骤然锁紧。
“不可能!”他失声低吼,满脸惊愕,全然没料到姜辰竟能祭出如此霸道的手段。
可下一瞬,他眸中寒光陡盛,战意如火燃起。
“此术何名?”姜辰负手而立,笑意淡然。
“金钟九重?确有几分门道。”白虎圣人冷笑一声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“可惜,与我何干?”
姜辰颔首:“好,一战定胜负。”
“来!”
话音未落,他长枪破空,一道银白电光撕裂长空,快得只余残影。
白虎圣人不敢怠慢,右手猛挥,一柄巨斧悍然浮现——通体漆黑如墨,斧刃却泛着幽蓝冷芒,沉重得连空气都在嗡鸣震颤。
姜辰瞳孔一缩,神识扫过,心头登时了然:
“这是……”
方才探查之下,他已确认——此物非寻常兵刃,乃一尊圣宝,货真价实的神器。
难怪。
“你压箱底的家伙,就这把黑斧?”姜辰目光微闪,语气轻缓。
“呵,眼力倒是不错。”白虎圣人下巴微扬,傲气凛然。
“此斧出自上古遗迹,乃圣王亲手所铸,原是镇压一方气运的至宝。”
“哦?”姜辰眉梢微挑,“既属圣王之物,怎会落在你手上?凭你,还够不上资格。”
白虎圣人顿时语塞,脸皮一抽。
“哼!此器是我拼死夺来,又以本命精血温养百年,才真正认主。”他咬牙切齿,“谁知半路杀出一头荒古魔蛟,抢了我藏宝洞府,连斧带戒一并掳走……我追杀三年,才夺回一半残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