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麦菜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美食: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 > 第869章 谁先出手?
    匡睿心里那点念头刚转完,一抬头,正对上老者的眼睛。

    俩人眼神一撞,都明白——都在偷师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夫子们到了,每人递一张请柬,领着他们上座。

    第一局输赢,看宋若银二楼雅间的动静。

    下一局,来了——

    三道点心。

    厨子们,开干吧。

    老者和匡睿,谁先出手?

    老者捏起碗,往里打了两个蛋黄,撒了六十克糖,倒进一百二十克油,又加了两克盐,拿筷子搅得匀溜溜的。

    接着把一百七十克低筋面粉、三十克玉米淀粉、三克泡打粉、两克小苏打全倒进筛子,一下一下抖进大盆里,粉雾飘得满屋都是。

    他把蛋黄糊倒进面粉堆里,拿刮刀翻拌,像和泥似的,直到看不见干粉。

    每份十克的小面团搓成圆滚滚的小球,码进烤盘,指尖一压,压出个小坑,撒一把黑芝麻,丢进预热好的烤箱。

    桃酥成了。

    另一边,匡睿把面团材料——除了黄油——全倒进大缸,开最低档慢悠悠搅。

    等面疙瘩抱团了,才把软化的黄油塞进去,继续搅,搅到黄油彻底揉进面里,不油不干。

    这时候他调高转速,面团在缸里翻滚,越揉越亮,越揉越滑。

    等表面能拉出薄膜,立马倒出来。

    他把面团塞进保温箱,旁边放碗温水加湿气,等一小时。

    面团胖了两倍,他拍两下排气,擀成大长方形,铺进十一寸方盘,手指按平,用叉子扎满小孔。

    再进箱,五分钟后取出晾凉。

    底子刷上番茄酱,撒一层洋葱丁,再铺上马苏里拉芝士碎。

    鸡胸肉片、脆皮肠段、玉米粒、彩椒丁全堆上去,最后再撒一层厚厚的芝士。

    放进烤箱,十五分钟,香气直接窜进走廊。

    老者那边没停,开始搓水油皮。

    面粉、水、糖、油全倒一块,揉到没干粉,再用手死命揉,揉到能扯出粗粗的膜,盖湿布,醒半小时。

    蛋黄挨个摆进烤盘,喷点酒——没喷壶的,就拿小碗蘸着,把蛋黄滚一圈,码好丢进预热箱,五到八分钟,金灿灿出炉。

    豆沙搓成二十五克一个的小团,把蛋黄包进去,像包月亮。

    他另起一锅,拿猪油和低筋粉搅,搅到没颗粒。

    水油皮分二十等份,油酥也分二十小球。

    取一坨水油皮压扁,塞进油酥球,虎口一收,封得严严实实,盖碗防干。

    第一遍擀开、卷起,盖碗醒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第二遍,取第一个卷,接口朝上,压扁,擀面杖从中间往两头推,再卷。

    卷完,再醒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接着,取一个卷,大拇指往中间一摁,两手往里一挤,挤成扁圆,再擀成大圆皮。

    把豆沙蛋黄馅放中央,虎口慢慢收拢,封口,盖碗,预热烤箱。

    俩蛋黄打散,刷两遍,撒点芝麻。

    大火烤二十五到三十分钟,出炉,晾凉,盖碗收好。

    匡睿那边,黄油、糖、牛奶全倒一个碗里,小火融,搅到糖化、油化,奶香冒泡。

    糯米粉和玉米淀粉倒另一碗,等液体不烫手了,才慢慢倒进去,搅拌。

    不能烫,一烫粉就结块。

    过筛,用盘子接着,搅出拉丝感,装进保鲜袋,压平,扔进冰桶,冻半小时。

    三十克糯米粉炒黄,分十四份,搓圆,沾点干粉放一旁。

    擀皮时手上抹点粉,别粘,皮擀到十公分宽。

    奶油打硬,挤进裱花袋,几张皮平铺,一起挤奶油,撒饼干碎,再围一圈奶油,四角对捏,捏成四角攒心,压进模具,整形。

    雪媚娘,成了。

    老者第三道来了——红枣。

    枣去核,剁碎,丢进锅里,倒上一百五十克牛奶,烧开。

    等凉了,打六个鸡蛋,加红糖搅匀,撒低筋粉、泡打粉、小苏打,搅到没干面,最后淋点色拉油,倒进模具,撒点坚果碎,丢进烤箱,十五分钟,香气扑鼻。

    红枣糕出锅了。

    匡睿弯腰,从角落捧起一捧辛夷花。

    这花,叫木兰花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猛地冒出那天,木兰笑着闹着,手里拎着花,说“这玩意儿能吃”,大家笑成一团。

    说到底,不就是个饺子嘛。

    面粉和水,揉匀了,揪一小块,擀薄皮,包馅,收口,完事。

    技术好的,能空手捏,但谁那么傻?手捏慢,还不齐,形状歪歪扭扭,上不了台面。

    还是擀皮靠谱,省力、匀称、好看。

    皮薄馅满,一捏一煮,齐活。

    六样点心摆上桌:桃酥、披萨、蛋黄酥、雪媚娘、红枣糕、木兰心。

    别的都懂,可这“披萨”是啥?谁都没见过。

    桃酥脆,蛋黄酥酥,甜得刚好;雪媚娘糯得像云,奶油滑进喉咙;红枣糕松软带甜,不齁人;那道木兰心——不甜,不咸,没什么味,可你吃一口,鼻子一酸,眼眶就热了。

    醇香悠悠,带着点山林里松针的味道,不像寻常点心那样甜腻腻的,反倒像位老木匠,手上有老茧,心里有故事;又像姑娘半夜偷偷抹眼泪,嘴上不说,心里慌得不行。

    配口热茶,才叫一个够味儿。

    第二局,匡睿赢了。

    第一局刚结束,若银正好晃进来。

    东京人嘛,吃惯了自家的味儿,更何况这老厨子在这儿蹲了十来年,楼上那几道菜,翻来覆去就那几样,谁不知道?今天楼上的席面,肯定是他胜出。

    老自己心里清楚,这赢,是靠年纪和资历撑着,心里有点堵。

    一比一平了,最后一把,决定输赢。

    可他一瞧匡睿那副懒洋洋的模样,突然就悟了——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
    不就是个“东京第一厨”的名头嘛?放不下架子,拉不下脸,还跟个毛头小子较什么劲?

    人家压根没当回事儿。

    第三局,比汤。

    “听说您当年和几位东家碰头,就是靠一碗汤结的缘。

    老朽斗胆,用汤收个尾。”老者说。

    匡睿一笑:“有缘,才碰得上。”

    两人点点头,各自埋头忙活。

    汤,讲究的是补、是润、是人情味儿。

    老者动手利索:羊杂反复冲,水清了才下锅。

    凉水下锅,扔点葱姜料酒,焯去腥气,捞出来备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