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麦菜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美食: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 > 第896章 一个字说不出来
    长公主眯起眼,盯住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食神吃了太久相克之物,毒入骨髓,快撑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!”她蹭地站起来,拽得匡睿差点摔跤。

    茶水泼了满桌。

    “食神会不知道食物相克?你当他是傻子?谁干的?”

    “他自己干的。”匡睿叫来店家擦地,老板一脸懵,边擦边退。

    “他毒自己?你是不是疯了?”

    长公主气得脸都青了,青筋一跳一跳。

    “我若说谎,天打五雷轰。”

    店家麻溜擦完跑了。

    “食神自己知道吗?不知道。

    可李秀莲呢?”匡睿冷冷看着她,“她是你师父的亲传徒弟。

    你觉得,她会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……他干嘛非得毒自己?”

    “我哪知道?你问天去吧!”

    长公主自从碰上匡睿,气儿就没顺过。

    别人见她低头哈腰,这人倒好,句句带刺,字字扎心,还不带怕的,气得人肝颤又拿他没办法。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匡睿被她拽着往外拖,临走还不忘把茶钱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姐!你真要拽我去哪?”

    “食神家。”

    “那地儿在东京城里!你瞧瞧那排队的,能排到明年春节去!”

    长公主埋头往前冲,理都不理。

    “本宫是长公主!天底下谁敢拦我?”

    “姐,你真想害死顾千帆啊?现在咱俩还戴着镣铐呢!别说你是不是背后搞阴谋,光你这身份硬闯进去,老百姓就得说你是仗势欺人、嚣张跋扈!”

    “本宫怕这个?”

    匡睿太阳穴突突跳,忍了又忍:“我不在意,我在意行不行?咱俩现在是绑一块儿的破麻袋,你动一下,我死得更快!别闹了!”

    长公主当场噎住,一个字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那镜子有鬼,你现在冲进去,我打赌你下一秒就成一滩绿水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!我现在就要进去!你给我弄个法子!不然我就冲!”

    这女人现在活脱脱一街尾泼妇。

    “你耍无赖?我可不是你家狗腿子!你让我想办法?笑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吕青橙和白敬祺推门进来,正好看见那女人拽着盘坐在地上的匡睿往前拖。

    匡睿手里举着个苹果,晃来晃去,逗着那头叫低低的驴往前挪。

    “哎哟,这搞的是马戏团收徒现场?”白敬祺嘴又没把门的,一开口就招人嫌。

    长公主立马瞪过去,眼神像刀子刮脸。

    白敬祺赶紧扭头,心说:再对视一秒,怕不是连祖坟都被你掀了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把这破铁链剁了,你自个儿钻进去。”

    吕青橙手一抽,剑就出了鞘,眼看就要往手铐上劈。

    长公主不往前走了,匡睿也立马从盘腿变成弹跳起来,连退三步:“别别别!别动手!我有办法!真有办法!”

    “啥办法?”旁边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
    所有人齐刷刷转头——

    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袈裟、头上扣着顶歪帽、脚踩露脚趾的草鞋、手里摇着把破蒲扇的乞丐,晃晃悠悠站那儿,笑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。

    “道济大师?”长公主声音都拔高了,“您不是在宫里头陪着陛下念经吗?”

    “陛下喊我出来遛个弯儿。”道济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黄牙。

    “他让你出来你就出来?你当自己是御赐遛狗的?”

    长公主还想继续喷,道济却已经凑到匡睿跟前,鼻子一抽,像在闻一锅隔夜的卤肉。

    “施主,你这身子骨……有点意思啊。”

    匡睿一愣:“大师,我哪儿有意思了?”

    “你肚子里,五脏六腑,塞了两股气。”道济慢悠悠晃扇子,“一股是西湖边那群穿绿裙子的丫头泼的水,另一股嘛……”

    西湖丫头?青蛇的毒?

    可他刚才说的不是毒,是“气”——自己身体分明活蹦乱跳,连个嗝儿都没打。

    难道那天在医馆,青蛇偷偷往他身体里塞了点啥?

    “大师,您明说吧。”匡睿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另一股,我真看不透。”道济摇头,忽然压低嗓门,“可你知道——你心里头,比谁都清楚。”

    匡睿后背一凉,汗毛刷地炸起来了。

    这老和尚……看穿了系统?

    不对,他不过是个游戏里的NPC,怎么会有这本事?

    难道……这地方根本不是游戏?

    “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……哈哈哈哈哈!”道济笑得打跌,转身就要跑。

    长公主一把薅住他破袈裟的后领:“你忘了你答应过我娘的事?”

    道济一甩手,像抖掉只苍蝇:“公主,劝你一句,别总想拿刀劈别人家门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倒是给条活路!”长公主冷着脸,“我现在冲出去,顾千帆分分钟把我砍成肉酱。

    你选——是帮我,还是眼睁睁看我死?”

    道济叹了口气,蒲扇“呼”地一挥。

    眼前一花,匡睿和长公主就原地没了影。

    吕青橙和白敬祺站在原地,目瞪口呆,只剩一头驴——低低——卡在原地,慢悠悠晃了晃耳朵,然后转头,朝一个方向慢吞吞走去。

    转眼间,连道济也人间蒸发。

    “追啊!”吕青橙大喊,拉着白敬祺腾空而起,两个黑影嗖嗖掠过城门,直扑东京城。

    只剩低低,还在原地啃草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再睁眼,匡睿和长公主已经被扔进一间阴湿的牢房。

    四周哭爹喊娘,铁链晃得叮当响,墙上干涸的血块像地图,地上馊饭和粪水混成一锅暗绿色的汤。

    他们俩被关在最里头的小隔间。

    沉默,像铁锈一样堵着嗓子眼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是你想出来的妙计?”长公主先开口,语气跟吞了苍蝇似的。

    “你有更好的主意?”匡睿反问。

    没人接话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,匡睿突然说:“我有招。”

    “啥招?”

    长公主盯着他,那眼神跟看传销头子一样。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来人啊!这里死人了!!!”

    匡睿扯着嗓子一吼,震得头顶灰尘扑簌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长公主当场傻住:“你……你疯了?!”

    狱卒立马冲进来,拎着火把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长公主反应快,一歪身,躺地上闭眼装尸体。

    “死谁了?”狱卒拎着火把戳了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