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麦菜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美食: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 > 第925章 有人看见你买没?
    “你在琢磨——他咋逃的?墙上飞?”徐凤年凑近。

    墙根长满湿苔,秋风一吹,滑得像抹了油。

    匡睿突然转身,拳头冲着徐凤年就砸!

    徐凤年吓一跳,赶紧抱头护脸。

    结果——拳变掌,一推!

    徐凤年踉跄后退几步,正好踩进那滩血泊里。

    匡睿纵身一跃,想翻墙,脚刚搭上墙头,哗啦——一堆碎石砸下来。

    他落回地面,皱眉。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徐凤年瞪眼:“你刚是鬼上身了吧?”

    “我在演。”匡睿盯着墙,“凶手杀人,不是用利器,是靠手——硬生生撕开胸口。

    可这墙……他翻不过去,也跳不出去。

    可人,怎么死在这儿的?”

    “你瞧,墙角那堆碎石子,要不是人踩出来的,还能是风刮的?”

    匡睿蹲在墙根,指尖轻轻一拨,几粒小石子滚到地上。

    “人杀了,又折返回去,跟没事人似的,接着吃酒。”

    徐凤年盯着他:“那昨晚没走的,是不是全都有嫌疑?”

    “不确定,”匡睿摇头,“纯属我俩胡乱猜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:“走,找个人问清楚。”

    徐凤年连问都不用问,心领神会。

    池衙内。

    两人一头扎进皇城司,顾千帆看见匡睿,脸都笑开了:“哟,您来了?”

    这人真是走哪哪开门,比金钥匙还好使。

    进了里头,匡睿熟门熟路,拐了三道弯,直奔死牢。

    池衙内瘫在草堆里,头发乱得像鸡窝,眼圈乌黑,嘴里还喃喃:“不是我杀的……真不是我杀的……”

    匡睿看他那惨样,心里也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这哥们儿为了只蛐蛐被人踩死,能抡板凳砸人,真能杀人?扯淡。

    “匡睿!匡睿你快救我!你不是剿过匪吗?你有本事!救我出去!”池衙内一把拽住匡睿的衣袖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别嚎了!”匡睿吼了一声,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。

    池衙内瞬间闭嘴,抽抽搭搭像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
    “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?”

    池衙内点头,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
    “昨晚你在哪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去找蛐蛐儿卖的。”

    “在哪?”

    “府门口。”

    “那人呢?”

    “卖完就走了,说是路过的小贩。”

    匡睿差点把牙咬碎。

    大半夜,喜宴刚开,谁家游商拎着蛐蛐罐子上门做生意?这傻子当别人是傻子?

    “有人看见你买没?”

    “有!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杨……杨乾。”

    匡睿转头:“杨乾是谁?”

    顾千帆叹了口气:“就是那个死在后院的。”

    匡睿沉默三秒,又问:“你和他吵,是因为你买蛐蛐,他要抢?”

    “对啊!”池衙内一拍大腿,“我出钱,他不乐意,蹲门口发脾气,我嫌烦,直接进来了!”

    “卖蛐蛐的长啥样?”

    “老瘸子,白头发,佝着背,走路一颠一颠的。”

    顾千帆插嘴:“画影图形我都找人做了,全城翻了三遍,没影儿。”

    “为啥?”

    “满城都是这德行的老头,一抓一大把。”

    匡睿深吸一口气,强压火气:“进府后你去哪了?”

    “找若银,撞见多伦了——就是那新郎官。

    然后我们俩就一块儿进了屋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多伦?”

    “对啊!那孙子现在居然不认我!说压根没见我!”

    匡睿揉了揉太阳穴,脑壳疼。

    “行了,你先在这儿待着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啥时候能出去?”

    “看我心情。”

    “啊?!”

    匡睿懒得理,一甩袖子,拽着徐凤年走了。

    顾千帆回了办公室,牢里只剩池衙内哭爹喊娘的回音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支开木兰,是不是因为多伦不对劲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看见桑月出门了,可又不敢确定。”

    匡睿摩挲着手里那串佛珠,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回吧。”

    徐凤年点头。

    俩人一回食神府,影子就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不是暗桩,是盯梢的。

    要是再往外跑,下一个被挖心的,怕就是他俩。

    幸好——

    这地方有长公主布下的暗卫,像隐形的盾,悄无声息地挡着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“池衙内脑回路是清奇,但不至于说谎。

    他真干不出杀人那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剩下多伦和桑月——总得有一个知道实情。”

    “还查吗?出去一趟,说不定人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匡睿捏紧佛珠,徐凤年也掏出了自己的那串。

    “都走到这步了,还能停?木兰和那傻子,都困在里头,躲不了。”

    徐凤年笑了:“你让我留下,我岂不是成了缩头乌龟?”

    匡睿看着他:“奇怪,咱俩其实没说过几句话,但我就是觉得……你懂我。”

    徐凤年一拳砸他肩上,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“还你上次那一拳。”

    匡睿龇牙:“嘶——欠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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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揉着肩膀,站起来:“走,找桑月。”

    两人翻墙溜到花木兰院子,桑月屋外。

    匡睿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“阿姊?进……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屋里声音虚得像风中纸片。

    推门进屋,桑月半靠在床上,脸色蜡黄,手上还缠着布条。

    “匡睿?你们来……有事?”

    他顺手扶了下她身后的软垫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。

    “你这手法挺熟练啊。”徐凤年忍不住损他。

    “你们少挨点揍,我就不必练这手艺了。”匡睿没好气回。

    “桑月,问你件事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点头:“我知道的,一定说。”

    “昨晚……你知道出了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“听说了……我不敢多听,但……听见了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有人说,看见你出了府门。”

    桑月脸色唰地白了:“是……是多伦说的?”

    俩人对视一眼:“你出去了没?”

    “没……我没出门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抖得厉害,“但我……我看见是谁动的手。”

    匡睿手里的佛珠,攥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说……说了,我就死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讲,池衙内就在牢里替人顶罪!你让凶手踏着他的冤屈睡觉?”徐凤年声音冷了。

    桑月眼泪一下子滚下来,手一抬,撩起袖子——手腕内侧,一道青紫淤痕,还结着薄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