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麦菜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美食:从卤味开始征服村里的狗子 > 第934章 啥最值钱?
    徐凤年直接拽着匡睿的胳膊往外扯,走前狠狠剜了池衙内一眼:“我真没见过比你更窝囊的男人。

    人家姑娘不嫌你穷,你倒嫌自己不够资格?”

    “换我,她走一步,我追十条街!非拽着她耳朵喊:你敢走,我就赖你一辈子!”

    池衙内站在原地,一句话没吭。

    他也想吼。

    可一想到她该过好日子,想到她不该跟自己吃糠咽菜,他喉咙就像被棉花塞住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爱。

    是太爱,才不敢伸手。

    “人这一辈子,啥最值钱?不是攒钱,也不是当官,就是吃顿热乎饭,喝口暖胃的酒。”徐凤年一拍大腿,立马吆喝,“都别站着了,赶紧围过来,今儿这桌,咱得好好咥!”

    “我去,这味儿也太绝了吧!匡睿,你这是偷偷拜了厨神当师父?”

    “急啥,别动筷子!等我再撒把葱花——自己地里掐的,跟菜市场那蔫了吧唧的能一样吗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一撮碧绿的香葱撒进锅里,那股鲜香“嗖”一下就炸开了,连巷子口那条狗都竖起耳朵朝这边瞅。

    满桌子的人眼睛都亮了,筷子刚要动,匡睿却自己拎着酒壶,一口接一口,没完没了地灌。

    徐凤年瞄了他好几眼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这人平日里话不多,今天却像憋了一肚子话,不吐不快。

    酒足饭饱,月光洒在小院里,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那把老旧的摇椅上,吱呀吱呀响。

    “真他娘的舒坦,有肉有酒,有哥们陪着,明天醒来也不用愁今天吃啥——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!”徐凤年仰头灌了口酒,美得直哼。

    匡睿点头,没笑,声音轻得像风:“是啊。

    可日子要是天天一样,再香的饭,吃久了也会腻。

    你说呢?”

    “这话不假。

    可人嘛,过得安逸的,总想点刺激;过得颠簸的,巴不得能安安稳稳睡一觉。”

    “我见过有人吃不上饭,就想着有个炕头,有口热汤,孩子在身边打呼噜。

    也见过有钱有势的,成天想着换地方、换老婆、换生活,可换了一圈,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啊,啥叫好日子?没人能说得准。

    只要你觉得对味儿,那就是你的饭。”

    匡睿说了一堆,说完却没吭声了,只是盯着天上的月亮,眼睛有点潮。

    徐凤年没急着接话,侧过头,看他半晌,忽然问:“你要走了?”

    匡睿一愣,像被戳破了什么秘密,手里酒杯差点没攥住。

    “你以前不是这种人。

    有朋友夸你手艺好,你笑笑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今天你唠了这么多,句句都像在告别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匡睿低头抿了口酒,喉结动了动,“是啊。

    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徐凤年没劝,也没问为啥。

    他懂,人嘛,总要往前走,谁也没法一直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。”他举了举杯子,“我就想知道,你要是哪天想回来了,还能不能碰上?”

    匡睿咧嘴,笑了,笑得有点苦:“这事儿……得看缘分。

    缘深了,转个角就能撞见。

    缘浅了,就算擦肩,也不知道是曾经的兄弟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口闷了,没再多说。

    夜风吹过,凉意爬上背脊。

    一闭眼,一睁眼。

    匡睿再睁开时,人已经站在自己那间小摊前。

    锅碗瓢盆还在冒热气,油烟味儿还没散。

    深夜十一点,正是人最多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盯着这熟悉的小角落,巷子口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,像老友等他回家。

    他笑了,笑得眼角有点酸。

    “叮——”

    系统那破锣嗓子又响了。

    [恭喜宿主回归本界。

    新任务已激活:完成十道典籍里的经典菜,每道认可以得10积分,满100即通关。

    成功后,你的路边摊,自动升格为五星酒楼。]

    匡睿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,头顶都快冒烟了。

    “你丫当我你是劳改犯?刚回来喘口气都不行?我连睡个觉的时辰都快没了!”

    可下一秒,他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酒楼?!

    真能开酒楼?!

    他这些年东奔西跑,啥都没落下,唯独那点梦想——站在高级厨房里,掌勺上菜,让大人物排队等他一勺热汤——一直藏在心底。

    他猛地站起身,抓起挂在墙角的围裙,往身上一套,利落地系紧。

    “行啊,你狠。

    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”

    他掀开灶台盖,火苗“噌”一下蹿起来。

    “第一道菜——醒狮酥。”

    “来,老子今天,把古籍里的味道,一口一口,给你们复刻出来。”

    匡睿对这玩意儿可太熟了,说白了,就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点心,街口卖的、庙会摊上的,小时候都啃过。

    可你别看它土,做起来要命。

    听师父说过,十个人里九个半半途弃了,剩下一个,还得熬个三五年,手上的茧子比面团还厚。

    大师傅做这活儿,一不留神就塌皮、漏油、炸糊,整盘全废。

    光是和面擀皮,就得花四五个小时,还不能急,一急全完蛋。

    可他偏偏不怕。

    别人当苦差,他当游戏。

    一想到干成就能拿奖励,心里那股劲儿就蹭蹭往上窜。

    行,开整!

    他撸起袖子,和面、打油酥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把面皮擀得跟纸一样薄,大了三倍还不带断的。

    油芯一裹,擀、卷、再擀,一遍一遍,面皮层层叠叠,像叠被子,但比叠被子精细一百倍。

    厨房早被他搞成了战场,满地面粉,满手油星,汗珠子顺着额头滴在案板上,啪嗒啪嗒响。

    外头路过的人探头瞅一眼,都忍不住嘀咕:“这老板,真拼啊。”

    叠酥皮的时候最讲究,十二层,一层不能多,一层不能少。

    多了发不起来,少了没口感。

    每一层都得匀溜,切出来才不会散架。

    接着下刀,切成七十二份,每块都得一模一样,刷上蛋液,轻轻一压——酥皮分层,像朵花一样慢慢绽开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堆酥皮,嘴角一扬:“漂亮!”

    才两三个钟头,手已经酸得跟抽筋似的,可他顾不上歇。

    酒馆门口,人慢慢多了起来,今晚不备齐,明天就没得卖。